继续搽拭着。
她以为自己做得不露痕迹,没有被人察觉,却不知道面对的却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她拿起盆去打水时,丘好问就已经醒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还不想起身。等到姜玉琴端着盆进来时,他下意识地身子一定,继续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等到姜老师转过身去,丘好问那双贼眼睛却可以透腋下看得清清楚楚。白皙妙曼的后背,如同凝脂白玉雕刻成的飞天像,在台灯散发出的荧惑光晕下,如梦如幻。
面对此景,就算是你三世熟读《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参悟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免不了要重坠红尘苦海,再去求那“性色真空,性空真色。”
丘好问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让刺痛维持着自己意志的澄清,然后极力地调整着呼吸,不让自己的气息在这寂静中变成老牛急喘。
姜老师在那边小心翼翼地完成了一切,丘好问在这边翼翼小心地压制着一切。一个在自己家里鬼鬼祟祟地做贼,一个在别人屋里肆无忌惮地偷窥,情景十分地诡异。
姜玉琴收拾好后,刚坐下来,远处隐隐传来环卫工人打扫卫生的声音,丘好问便打了个哈欠,伸直了腰,转头过来,“诧异”地问道:“姜老师,你醒了。”
“是啊,醒了。昨晚辛苦你了,照顾我一晚上。”
“你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应该的。姜老师,我先回去了。”
“好,去吧。”
丘好问回到房间里,心怦动乱跳不已,喉咙里有种咸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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