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死胖子在上面口水乱飞,岑乐瑶忍不住想起了陈相军老师。知情的人都知道,丘好问是陈相军一手教出来的,又是他极力推荐,代表一中参加县里比赛,让丘好问踏上了成神的道路。中间还在地区比赛时打了预防针,确保了丘好问的顺利成长。
台上那些大言不惭讲话的人加在一起,也难及他功劳的零头,只是,可惜了。
“好学,你弟对陈老师的事有什么反应?”
听到这里,丘好学的语气变得沉重了,“在陈老师像前大哭了一场,还说要等沉冤昭雪再去陈老师墓前磕头。十三岁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我看他只是一时气话,很快就会忘记的。”
“哼,那你小看了你弟弟。你弟心思深沉着,可是个狠人。你等着看,他报复的手段,会让你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我了解我弟,还是你了解我弟?”丘好学坚决不信道,岑乐瑶也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