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指桑骂槐一通。
“唱骂”水平有高有低。水平低的,骂来骂去就是那么几句话,骂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悄悄地偃旗息鼓。水平高的,半个一个小时来回地骂,除了几句核心话,其余的几乎没有重复的。让你惊叹几乎半文盲的农妇是哪里学会这么多词汇量的?又是如何有机地融合到自己的唱骂里去的?想到这里,你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原来艺术真的来自于生活。
“唱骂”水平高的农妇在村里是都没人敢惹。谁家要是办白事,还会被请了去“哭孝”,挣些钱物回家。
这时村民们都会都端着饭碗,蹲在自家屋前的坪地里,侧耳倾听,就跟集会里听戏一样。等到天麻麻黑了,骂的人出了怨气,泄了愤怒;听的人过足了瘾,便各自收场,继续岁月静好。至于骂的谁,骂的什么,就像青山顶上飘荡的最后几缕晚霞,挣扎了几下,无声无息地在夜色消失无影。
丘好问站在阳台上,观看着这一切,看着这烟火气中的小小青-溪县城渐渐地沉入到星月的寂静中,一时出了神。
“看什么呢?怎么入迷?”明朝霞出现在丘好问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胳膊问道。
“看那片风景,你们家的视野真好。”丘好问指着那边菜地说道。
“那里有什么好看的,进屋吃饭了。”
明朝霞伸了伸脖子,往那边扫了一眼。广袤的菜地、弯曲的小溪、远处的青山已经在黑夜中沉睡过去,只有那些木屋跳出了几点灯光,与城区里繁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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