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溪地区代表队的学生们受到了打击,各个都是垂头丧气的,唯独丘好问在那里转来转去,看东望西,好像跟他毫无关系。
办完手续,看完考场,回宾馆路上,代表队的带队领导和老师都不做声,学生们也是一片黯然,还没恢复过来。一个队友看到丘好问在那里东张西望,悠闲地观看着H省师大的风景,忍不住地问道:“丘好问,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反应?你需要我什么反应?”丘好问奇怪地问道。
“他们都那样说了,你不觉得...”那个队友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达他的意思。
“是不是觉得惭愧?”丘好问反问道。
那个队友没有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笑话,我为什么觉得惭愧?我又不是走后门拼关系塞进来的,我是在地区比赛里拿了第一名才进到代表队的。我为什么觉得惭愧?”
丘好问的话让代表队的队友们一时语塞。是啊,人家虽然是初一生,可好歹还拿了第一名。他要是惭愧了,自己这些成绩比他差的岂不是要去跳楼?
“只是一次比赛考试,有人命好,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有人鼻子一哼,不屑地说道,丘好问认出他来,五溪一中的林富国,据说上次省里比赛拿了二等奖的那位,带队领导们心里的头号种子选手。这次比赛是他最后的机会,下个学期要升入高中,该参加高中组比赛。只是那个阶段的竞争更加惨烈,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到省里来比赛。
“命是失败者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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