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查着。那蛇头还不慌不忙地回了家,取了些钱,又去桌球室交待小弟一些事,准备第二天去市里,结果被冲进去的警察逮了个正着。”
“我听瞿叔说,蛇头以为只是拉了道口子,跟往常一样,避避风头就没事了。却不知道,这事完全不同,性质完全不同。至于为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
丘好问看了看岑乐瑶,没有出声。
聊了一个多小时,丘好问说道:“都九点多了,小明,你送下我姐和瑶瑶姐,然后回家去,免得邓叔和婶子担心。这里有我哥陪着我就好了。”
邓凌飞知道丘好问没事,看到天色也确实晚了,便起身道:“好咧,你躺病床上了,这个护花队长的职责,我先担起来。”
第二天,陈相军和陈宣霓来了,接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大姨大姨父、二姨二姨父、舅舅舅妈、表哥表姐们也来了。下午,林泽友和李水东也来了,代表班级和学校表示慰问。第三天,王海军等几个要好的同学跟着邓凌飞来了,他们刚走,明朝霞也来了。她的到来让丘好问又惊又喜。
明朝霞回到家里,她父母亲明天和林芷都在,正准备吃饭。
“囡囡,回来了?快洗手,要吃饭了。”林芷连忙招呼道。
一家三口坐了下来,明天忍不住开口问道:“囡囡,你那个同学没事吧?”
“没大事,缝了十几针,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下地,只是要柱一段时间拐杖,一个月左
右就好了,不影响去省里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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