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这?有关部门也不收拾下。等过了春,大雨一下,又成一水坑。又深又臭,要是谁不小心掉进去,很危险啊。”
邓凌飞却毫不在意,撇撇嘴道:“我爸都说了,有关部门是我们国家最神秘的单位,有时他都闹不明白,理它干什么。我跟你说,最近田凯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给岑乐瑶送情书,还送了好几回。这件事你知道吗?要重视啊。”
“呵呵,岑乐瑶一天不知要收多少情书,我隔三差五地还要帮她处理一批。田凯屁大个孩子,怎么也春心荡漾,发育得太早了吧!”
“嘿,嘿,田凯是我们同班同学,跟我俩年纪一样大。”邓凌飞提醒道。
“你我兄弟乃举世豪杰,宇内少有,岂能与那些小儿鼠辈相提并论。”
“好问,你这文武双全啊,肚子里的墨水比我老爸还要多。”
“过了啊,绝对过了。我是有点料,但万万不能跟邓叔比,他可是我们县里的第一支笔。不能比,绝对不能比。想当年邓叔在朗山乡只是一个小小的文书,硬是凭着那支笔当上乡宣传委员、乡党委副书-记,最后成了我们县宣传部副部长的。”
父亲是邓凌飞的骄傲,听到好友这么夸,历数着他老爸的光荣历史,他自然是心花怒放。
“我爸说了,他也做过陈相军老师的学生。当初他高中毕业,被招收做老师,在县教师进修学校里学习过两年。陈老师当时一边组建郎山中学,一周还抽两天时间到县城来给我爸他们上课。”
“我爸说,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