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新加坡,章晟睿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这是他私自逃出国门的第四个年头,从一开始初来乍到时的惶恐不安,到如今可以在异国他乡游刃有余,他经历了很多,也独自承受了很多。
他的父亲章瑾瑜从最开始的暴怒、不理解自己唯一的儿子为何拒绝走他为他铺好的阳关大道,到如今也是接受了自己儿子并不愿意服从他的管教的现实,所剩下的无非就是天下所有普通父亲那般的期望,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异国他乡能够平安。
因为个人工作原因,章瑾瑜无法亲自前往新加坡,所以每年十二月都会让自己的亲弟弟章瑾珣飞往新加坡替他看望章晟睿。
无论如何,章晟睿都是他唯一的孩子,哪怕再恼他,也没有办法放下。
章家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军人世家,却独独出了章瑾珣和章晟睿两个叛逆的家伙。一个打死不去军校偏要当医生,另一个更干脆,直接偷偷溜去了国外,还因为没钱而做起了模特。在这样一个古板严肃地家族里,章晟睿如今做的事情显然是让绝大多数成员无法接受。
章晟睿正想着心事,忽然门铃响了,他开门一看,正是章瑾珣。
章瑾珣是章晟睿的小叔,今年刚过三十,不同于章家那群带着杀伐决断气概的军官们,章瑾珣生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气质不知道让多少医院里的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的。
“小叔,你来了啊。”章晟睿笑着说道。
章瑾珣“嗯”一声,抬脚往屋里走。脱下身上卡其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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