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是剑穗,分别为一赤一青,她手中的寒霜剑正是青色剑穗。
“不错,我确实是下任掌门之选,哼!天一门的镇山神兽亦不过如此,在常世行走扮的一副秉性纯良,时时不忘规劝其他修行门派不得随意杀伤妖族、精怪,大义凛然地规束我万心法门中人捉妖的事宜,到头来我们一踏入魔域就凶性大发地杀害我门中弟子,妖就是妖,洞悉兽又如何?泽芜君又如何?还不是只顾及自身利益的妖并未将我等人命与妖族一概论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元勍看着道显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上嘴唇的那两撇不算浓的八字胡,他阴阳怪气地暗讽着元勍和云歌对他的弟子下手,他是得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她二人头上。
道显这一类人擅长从他人身上寻找原因,不论成败皆可找到说辞为自己开脱,碰上这样的人说理是行不通的,打一顿就好。
“你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你的弟子并非死在我的手上,天一门在常世规束你们行事那是在常世,在南蛮你们仅仅是人,在我眼中与倚帝山山中的兽、精怪并无不同,我可不会因为你这么数落我一通就对你网开一面!还有你要骂我就骂我,不必带上我的泽芜君,她可什么都没做!”元勍义正严辞地指出了道显话中的错处,重点是她可不不容他对云歌造次。
“阿勍,无妨”云歌着元勍严辞指出道显话中的错处时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杀意,显然元勍并不自知,她温和地劝解道,她眼下最担心的是元勍体内的妖力无法自控。
“不必多说,要动手我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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