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太阳山顶萦绕着分不清是雾还是云层的白幕中透出一点光亮来,将近卯时,此时将近卯时,天一门门中各部的弟子们都已起身梳洗,准备用过早膳后前往学堂学习,弟子屋舍前的水井排满了等待打水的弟子们。
元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一件元青色带有提花暗纹的圆领长袍,配着相同颜色的发带,腰间除了乾坤袋外特意挂了一串镂空团云玉佩。紫色不易得又极是显眼,云歌的瞳色亦是浅紫色,她的好衣裳都在那坍塌的残墙之下,洗了还未干,不是不能化形,只是有衣物可以穿倒不必浪费灵力化形。
她双手捧着用油纸包着的包子,是她刚刚从玄字部食堂厨房的蒸屉里摸出来的,怀中还有一份绿豆冰糕,包子的热气只往她脸上扑,有些烫口,她正蹲在弟子屋舍附近的思过堂的屋檐上在等包子变温,顺便瞧瞧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们,看看当中可有什么可造之材或是美貌之人。
一百五十年前的天一门门中得弟子一百十六人,经过这百年,现有弟子五千余人,每年开春会招收一部分弟子,门中有许多高阶大弟子会在外游历,除暴安良,天一门的下任掌门选择之一的天字部执事倪海风便在去年年末带领了一大批弟子前往漠北,协助漠北守军除妖。另外官府每年也会送些资质尚可的孤儿来,这鼎山是防住魔物入侵常世的最后一道防线,天一门必须发挥最大的效用。
她蹲在屋檐上看了一会儿,并未瞧见有什么有趣的人或事,她改用左手拿着油纸,右手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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