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兵。
锈迹斑斑的盔甲在月光下如干涸血斑,只有兵戈锋刃处,闪烁冰冷寒芒。
他们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神情凝重说,“待会儿你们跟在我身后,不要妄动,更不能说话!兴许我能与这里的主人谈谈。”
陆鹤鸣小声说道,“兄弟,你也别吹牛逼了。阴兵借道是古天象,哪怕十殿阎罗冲撞了,也是有死无生。”
“别说是和正主谈,估计一照面的功夫,就被踏成血泥。”
“咱现在偷溜,兴许还有那么百分之一活命的机会。”
我说,“倘若你不信我,可以自行离去。”
陆鹤鸣神情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和慕容长青一起,选择站在了我的身后。
等全部阴兵齐聚时,正北山体罅隙,赫然钻出一八匹披甲骏马驮着的战车。
车辇华盖下,一身长两米,魁梧身形下包裹铁甲的壮汉,正襟危坐着,只能从铠甲缝隙,看到一对猩红的眼珠。
浓郁如实质的阴气,疾驰的骏马拖拽战车,一同向我们迅速逼近。
陆鹤鸣似乎被吓傻了,眼珠子瞪得像同龄,嘴巴半张着硬生生喊不出半个字。
一向沉着的慕容长青,此时也俏脸惨白,甚至下意识攥着我的衣角。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旋即猛然睁开双眼,直视着那统领数千士兵的阴将。
战马铁蹄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的心崩到嗓子眼,却没有后退一步!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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