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起身的陆鹤鸣,再次踉跄摔倒在地,在没过桥面的水,有无数条水蛇涌向陆鹤鸣。
“小子,你不是能看相算命么,快救我啊!”
陆鹤鸣浑身包裹着密密麻麻的水蛇,满地打滚惊慌失措的叫喊着。
我没有理会陆鹤鸣,而是四下打量寻找着,操控群蛇的人。
控制虫蛇鼠蚁,养蛊虫下咒,只有南疆一脉的人能够做到。
能大批量控制蛇群,证明要杀陆鹤鸣的这位南疆族人实力强大,且与我们的距离并不远。
我怀疑,神不知鬼不觉在我脑子里下蛊的人,也是这个神秘巫蛊师。
躺在地上的陆鹤鸣,还不断嚷嚷着,“你他娘的不仗义!老子堂堂一个阴差,给你当人力车司机,现在我遇上事儿了,你竟然不管不顾!”
我没有理会陆鹤鸣,因为那位神秘巫蛊师真的想杀他,毒蛇会直接顺着口腔或者粪门钻进去,把五脏六腑搅得稀巴烂。
仅仅是用毒蛇将陆鹤鸣困住,证明巫蛊师还有话要问我们。
果不其然,短暂几个呼吸过后,高大的铁架桥顶端,成一只体长两米,双翼如钢铁般闪烁冰冷光泽的雄鹰。
鹰背上站着一个身材小巧玲珑,模样格外精致的女人。她头戴花样繁多银饰冠帽,身穿藏青色刺绣长裙,俨然一副苗疆特有打扮。
女人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旋即将目光在陆鹤鸣山上,“你是负责这片辖区的阴差?”
陆鹤鸣故作强硬的喊道,“没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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