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额头急促呼吸,脸色惨白嘴唇却诡异潮红,几次摇摇欲坠差点昏厥过去,是典型的心力交瘁,体弱气虚的症状。
“立即带我去附近有水的地方,你父亲或许就在那里,而且正在遭受危险!”
我搀扶着秦澜肩膀的同时,指尖悄然揉按在她的玉枕穴,能暂时缓解焦虑和恐惧。
从刚才在车上我就注意到,秦澜的左眼布满血丝,右眼却没有丝毫变化,而且浑身缠绕着水纹状的死气。
人的五官之,眼属于水。左为尊上,是外加上死气缠身,征兆着秦澜的血亲长辈,将于水遭遇不测。
秦澜母亲早死,唯一可能遇害的,就只有父亲。
为了稳住她的情绪,我暂时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她。
“别墅后山有一座很大的天然湖,我这就带您过去!”
秦澜甩掉高跟鞋,拽着我的胳膊就朝别墅后门跑……
昨夜下过一场小雨,山上道路泥泞湿滑,秦澜的半截裤腿都包裹着泥泞,脚后跟割裂出鲜血,却仍不知疲倦的跑着。
大概跑了四里路,秦澜扶着膝盖,在湖泊前大口的喘着粗气。
正南是丘陵平壤,北方有花园别墅零星错,接人烟且吸山脉之韵味,按理说此处湖面是祥瑞之地。
可浩渺湖面上,却笼罩着浓郁瘴气,离近岸边更能感觉一股子凉意顺着脚板心往上渗。
我敢断定,这水下有脏东西!
秦澜四下张望,焦急而短促的说道,“大师,是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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