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其他传染途径。”卢教授说。
梅婷思忖了一阵,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三个人是跟同一个人接触之后,被分别传染上的。”
“有这种可能性。但问题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传染给他们的这个人,肯定也患上了血汗症——这个人为什么没被送进医院?”
“也许他(她)只是没被送进这家医院?”
“不可能。这件事发生后,全市医疗系统都高度重视,如果在别家医院出现了血汗症患者,会立即通报出来。”
“那么,会不会是这个人刻意回避医院呢?传染给别人,也是他(她)故意为之。”柯永亮说,“就像一些艾滋病人,意识到自己没救之后,就用针管抽出自己的血液,注射给别人,报复社会。”
“我懂你的意思。”卢教授说,“但是对于血汗症患者来说,恐怕很难做到这一点。第一,这个人的脸上和身上必然渗满鲜血,以这种恐怖的形象走在大街上,很难不引起注目;第二,血汗症患者处于大量失血状态,身体虚弱,接近昏迷,几乎不可能支撑着走上街去。”
“血汗症能够医治吗?”梅婷问。
卢教授摇头道:“全世界都尚无有效治疗方法。一些西方国家甚至认为,这种病的出现是大灾难即将来临的征兆,是上帝给人类的警示和惩罚,不可能有医治的方法。”
柯永亮和梅婷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想起了耶稣基督和“末日病”。
片刻后,梅婷问道:“那么,从发病到死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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