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根竹签。眼尖的吴晦明发现,那居然是根下下签。
而老九则被钟离疏的问题问出了一头的汗。他赶紧一个立正,期期艾艾地道:“报、报告将军……”
钟离疏蓦然抬眉,森冷的目光当即扫断了老九的话尾,偏偏那说出口的语调却是无比轻柔:“我说过无数遍了,看来你都没有好好记着。那么,我再说一遍。如今我们已经解甲归田,再叫我‘将军’就显得不合适了。如果你还惦记着过去的荣耀,我送你回海军……”
“不要!”
老九猛地大喊一声,扭头向着吴晦明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吴晦明暗暗一叹。其实那天有那么一瞬,他也怀疑过那女人可能不是什么“暗门子”,但想着兄弟们只不过调笑一二,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事,便没有加以阻止。直到那个鲁莽的小子把法王特使给打晕了。
当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向前一步,请罪道:“禀侯爷,都是属下管束不力……”
钟离疏的一个冷眼,顿时也把他的话尾给冻结了。他冷冷瞪着这二人良久,才断喝一声:“滚出去!”
二人如逢大赦,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镜门后,阿樟一边整理着卧室一边微微摇了一下头。不用伸头去看他也知道,侯爷此时正在气头上。而且他还知道,与其说这位主儿是气那个携款潜逃的女人,不如说他是在气自己。
财大气粗的威远侯自然不在乎破那么一点小财,叫一向自大的侯爷气恼的,是他居然真对那个狐狸精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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