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小腿上,正在练习轻身功法,这对他来说也很吃力,但他宁愿做得慢一点,也不肯欺骗自己——做得不够标准的练习,都不计入他的练习次数。
李琛:……
李琛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输。就算玉光寺的功法偏向于绵绵不绝,以持久的体力跟雄厚的法力为特色,而李家的功法以威猛无俦刚烈凶猛著称,讲究的是爆发力,两者根基都不同,他没法子比圆果坚持得更久,这是很正常的。而且他身体天生就弱,一直生病,体能本就是他的弱势。
但李琛更知道,他比圆果大两岁,修为比他高出了三阶,只论体能,根本没有输的理由。他不会主动喊停的,谁来也不行!
等他们结束了这场早课,又重新收拾好自己的时候,李琛几乎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转了,只能在脸上保持最后的尊严,谁都不能看出来他现在累得要死了,谁都不可以!
在山门外帮助迎接香客的圆果,并没有像真衍师兄以为的那样,被那些求子心切的妇人们团团围住,差点抢走不还,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背后,站着个锦衣华袍金童似的小公子,用极为阴沉的眼神,注视着所有敢于靠近他玩伴的人类。
便是有几个蠢蠢欲动的信徒,被他看着看着,也就讪笑着离开了。怎么说呢,那双重瞳的注视,莫名的叫人压力很大。而这些妇人,求子时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阴影,给我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就行,千万别叫我生下个和外面那小公子一般的孩子,实在承受不住。
而仅以发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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