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去拜了三清,也去了那次他们躲雪的檐下。
青菁去了扶拦边赏景,却听得人们说这浓雾密得很,已是连了天,连群山叠岩起伏的巍峨状貌也都看不见,更别说赏梅了。
他有些失落,随后却又无声的笑了笑,突然应景想到:“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冷梅怎能知人意,再见终是徒增苦罢了。
冷风抚过,拂起了他的衣摆,撩得他的发带衣带眼带不住缠绕翻飞,形容飘零单薄的瑞叶银沙,仿佛下一刻也要容入到这寥寥天地间去。
青菁漫无目的走在君无山山脚的小镇上,因为天冷风寒,街上零星散散的没有几个人。
他要把他们一起走过的每一处地方、没一个角落全都再走一遍,吃过的每一道菜也都再偿一遍,带着自己还有他。这可能也是他最后能做的了。
他听见说书先生唏嘘感慨的讲这几年这各地如何如何的变化,众人也是惊诧叹息的附和。听到这些青菁轻轻的笑了笑,原来其人不在,其物也非;往人往事竟同成空。
青菁懒懒的靠在桥上,这里是他们最后一处呆的地方。
他“看”着桥下安静的河水,记得:
“师尊,你的唐人都要化了。”
“大冬天,化什么呀。”
小奶音却是一脸如愿的闭了嘴,他就是要逗师尊说话,因为就安静了一会儿后就又开始叭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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