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感觉怪怪的,感觉朦朦胧胧的,如干净的夜空遮上了一层面纱,看不太清楚、也说不上明白。
陶叔一听年轻人居然不会爬树,便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像这年纪的少年个顶个儿的都是窜树小能手呢,而且他这相貌倒也不似那种看起来文文弱弱、斯斯文文的书生模样。正待要去对他言传身教一番,却见陶婶她们已经做好了糯米甜酒了。白红拿碗拿筷子,而陶婶直接把整口锅都端出来了。那锅上没盖盖子,滚烫的热气,青烟似的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烫,一看就是汤刚沸就被端出来了,陶婶居然是徒手端过来,没用一块布包着耳子。青菁已经见过了她直接上手在沸水里拿肉或者酸菜来切,或则直接在大火中徒手一把就捞起滚烫的土豆,心道这种“空手”端锅都是小场面,不过每见一次还是莫名的心悸。
青菁他们修炼的是木系术法,自己也是我正儿八经的木行命格,所以有关“火”的他都是很怵的,太烫的东西若凑近了些都会感觉自己要溶化了,更别说去碰,可待陶婶舀一碗糯米甜酒汤圆放到他面前时,他便毫不犹豫的直接要伸手去端,却被青樱迅速淡定的把碗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青樱给陶婶道了声谢谢后,接着又问陶叔他刚才对自己还未说完的话。不过陶叔被他刚才突然的抢碗行为给看得愣了愣,但随即倒像是想起了什么,却没说只是继续回道:“我说,等以后有机会呀,要交你窜树呢。”
青樱笑笑着点点头。
青菁习以为常却又有些淡淡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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