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捏碎了,洒在雪中。
白樱留恋了一会儿后,便真要走了,却突然听得身后一个声音轻柔喊他,“白樱。”
白樱慢慢回头,却见是青叶何,不免有些吃惊,“逸芜君?这么早,你也来这儿?”
自从和哥哥分开后,青药早就恨死自己,那也是应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青叶何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不适来。
白樱承认自己以前对他除了大多的吃醋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而现在已经没了吃醋,却多了羡慕。
羡慕,他可以离哥哥那么近,他们可以偶然相遇,简单说声“早”,可以同在一个饭堂,甚至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看同样的风景,走同样的小路,甚至在某个时候不小心踩到哥哥一脚,他会微笑的说声“对不起”,哥哥呀,定也会温柔的说声“没关系”……羡慕,真的羡慕——别人触手可及的平凡,却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奢望。以后呀,不仅再也抱不到你,甚至那句“我想你”也都只能埋葬在这冰冷无心的躯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