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云倒是散得快,走得潇洒。
他不知道已经灌了多少壶“归鹤吟”,又开了一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擦干嘴角的残酒,瞪着酒壶半天,第一次对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它抱怨起来:“一点儿都不名副其实,一点也不醉人……真真是空饮几杯醉人酒,不解半分俗人愁”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自己不允许自己醉,酒能奈你何?”玄析说着就飞上房顶,在他旁边寻一处地方,也懒散的躺了下来,还顺手拧开一壶“归鹤吟”,仰头就是豪饮一口。
白樱见是玄析,愣愣后,似惊非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玄析用看白痴的眼神瞅了他一眼,才撇嘴道:“你既离家出走,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你能去哪儿。”
白樱有些尴尬的笑笑,一时竟是无语。
“秣陵的瓦片要细腻些,不硌人。”
“那是你没有躺过其他地方的屋顶,其实……其实也不是都硌人的。”玄析见他突然有些慌乱的移开目光,不禁心里有些苦笑。
她不知道什么是“破心只毒”,后来她去问祖师公才得知,这种毒也是有解药的,当时她都不想去寻药了,因为她知道只要白樱和青菁都能好好的,一切不就都好好的了吗?不过最终他还是去寻了药。她不担心白樱会对青菁始乱终弃,但还是怕这青公子会扛不住这世俗的压力,要是哪天……
玄析找到解药后回来,却听得父母说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白笑尘的母亲居然和自己的母亲同出师门,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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