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你走?”白峰冷笑了一声,“你还想去哪儿,你还嫌不够丢人对吧?这几天你那儿也不许去,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再过几天水行主和玄夫人都会来沙弗莱一起商量“六礼”,到时候你再出来吧。”说完便愤怒的拂袖而去,到门外后还吩咐侍从把门给关紧了,又多派了几个人来守着。
看守森严,他以为以白樱的修为这已经让他插翅难飞了。
看着爹爹离去的背影,还有被重重关上的大门,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和爹大吵打闹?或则直接也霸气的摔门而去?混个三五个月也不回来?
可是他努力半天,也还是做不出这等“波澜壮阔”的举动,最后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如同在看别人的故事一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刚才本想对白峰说“你们长辈这般擅自做主,人家姑娘同意了吗?我虽未臭名狼藉,但也不是盛名远扬,人家姑娘怎么会看得上我?”可是他明白,玄析是喜欢自己的。
白樱这么想着想着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们在桕柚镇时,玄析说什么“见着就不后悔了”,估计她早就知道自己和他的婚事了吧?不过无论怎样,自己也只能对不起她了。
白樱突然还释然了些,原来自己的人生已经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了,多好呀,还以为自己多不被别人在意呢。我的是这样了,那哥哥的呢?会不会也早就被安排妥当了?如果没有这个所谓的什么天命,自己不必去死,自己和哥哥应该都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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