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揉揉她的头发,告诉她:“哎呀,不见多年,长这么大了呀!”不过这想法冷水似的泼白樱一激灵,他立刻在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大巴掌——哎呀,娘哎,谁给我的勇气哦?居然能有这么个通天的想法,真是不怕死。
竖日陶伯终于想起大河湖畔的那一地秧苗了,在几经假意推脱不用他们帮忙之后还是领着他们这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田里。因为烈日炎炎,插秧的田里又几乎是稀泥,青菁不知为何就把那帷帽晾一边,然后白樱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不让青菁下田去,说是又脏又累的,哥哥不行的,做不了,让他在旁边看着就行。
青菁:“……”
田里那么多姑娘也不见这么个矫情的,若是都如他说的这般,那大家都聚在一起,黄口白牙的全部去喝西北风算了,而且自己好歹还是个男人,这般更不合理了。
青菁不理他,襻住袖子后便径直往田理去了。
白念归用一种“大惊小怪,小题大做”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把裙摆撩起来往腰间一塞,粗鲁的卷起两条白裤腿,螃蟹似路过白樱身边。
白樱:“……”
呀啊,这破娃子!
白静盼正有些羡慕的看着已在田里的那个白衣玉立身影,突然见到这六亲不认的步伐,遂满脸不好意思和无奈的看着白樱,可那眼神却温柔得像暖溪中的柔波。
陶伯已经在专心致志的教青菁怎么插秧了,对白樱刚刚说的话好似没啥想要发表的意见和要表现的神情,因为这些话他早已耳熟能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