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妖魔同妒呀!”
白静盼:“……”
陶伯还没来得及给他们互相介绍,却见白樱抱着一捧朝阳花,正“引人注目”的大摇大摆进院儿里来,还不王招呼道:“哥哥,陶伯,陶婶早呀。”然后便蹦跶着向青菁跑去。
陶伯也隔空给他打招呼。
陶伯夫妻真的太喜欢这俩孩子了,尤其是白樱,他真没想到一个孩子可以这么甜,这么可爱,又可以这么帅气,这段时间甚至有不切实际的想去要一个孩子。
白樱擦过白静盼身边时,她却突然像十分害怕白樱似的慌乱猛侧身,把脸倏地别向白念归,不去看他,僵直着一动不动。直到白念归大声拉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她好似才反应过来。
只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右手的五指已经完全硬深深的插入到左手的肉里,血如雨水般从手腕处不住的淌到了地上。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疑惑——从见青菁开始她表现得有些不正常,此刻居然把自己硬生生给掐出血来。陶伯叫陶婶快去拿药的同时,忙过来检查她手上的伤口。
……
青菁现在才知道原来白樱起这么个大早居然是去摘花去了,心里奇怪现在居然还能有朝阳花的同时,却责怪白樱去乱采花。白樱很认真的给他解释说不是家种的,路边的野花,他守了好几天呢,今日才开全,便摘来给哥哥。
青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