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低调些了。
陶伯还要继续向白樱讨教棋艺,而青菁就去帮陶婶弄晚饭。
如果白樱会做饭有被白锶逼的成分,而青菁却是因为自己住得僻远,赶不上食堂饭点。他很不想麻烦青岸,所以只能自己学做饭了。
晚饭过后,陶伯二老要去散步,问他们可约?青菁还没说话,却见白樱深鞠一礼道:“不约,外面冷,我们先恭送二老。”
青菁:“……”
天上橘云片片,余晖未了。冷吗?
竖日食时后,青菁他们说什么也要去帮他们采杜鹃花了。今日烈阳当空,白樱是有些心疼青菁也要去的,可也拗不过他,便提醒他要戴帏帽。青菁觉得哪有男人这样矫情的?可耐不住白樱的软磨硬泡只能颇不好意思的勉强带着了。
白樱是怕青菁晒伤,他还记得他们在夜合花岭时有一日在烈阳下去种菜,哥哥就是因为没戴帷帽,结果除了那双眼睛外整张脸都被晒黑了几个度,尽管那样他还是比别人白上许多,就算晒得有多黑他也觉得没什么,只是那天他的脸和手都被晒破了皮,红肿得可没让自己心疼半死。
青菁也是吸取了教训,否则他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娇气得能去戴帷帽?以前戴着,那是因为眼睛不好不得已而为之。可自从那次白樱的担心——不分日夜的给他擦药、昼夜陪着自己,也能让自己必需放弃这次的挣扎了——在乎别人的目光干什么?在乎在乎自己的那一个就可以了,况且他们这儿的人好像都不会说别人什么,只要不伤及他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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