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血肉模糊,只要还剩一口气,在他眼中都会觉得没啥屁事,可青菁于他,即使是半点伤风感冒、蚊虫叮咬他也会急得失去理智。不知道为何,白樱就是觉得能遇哥哥好不容易,这一切来得都好不真实,他好怕,真的好怕——怕这只是一场镜花水月、黄粱美梦……
回来后白樱硬是逼青菁喝了一大碗热姜汤,尽管青菁有多拒绝,然后他又“逼”青菁喝了一碗白粥,还吃了两个蛋白,然后又逼青菁回屋里休息。
他觉得一床被子冷,便嗖嗖嗖跑去把自己的那一床也拿来给青菁盖上,把青菁裹成了一个粽子,可这一切,青菁到底有多抵抗,多不愿,他是“看不见的”,这时青菁也才觉得,如果白樱真的强势起来会很可怕,在他面前,自己不免有些无力了。
不过正好,昨晚自己也没休息,趁这时间也好补眠。
早上晨阳渐升,鸟声鸣鸣,犬声吠吠,青烟袅袅,一切竟是岁月静好。
陶伯一家今日都不进田了,说是要陪青菁在家。白樱知道这要是被哥哥知道——因为自己,陶伯一家居然在农忙时节也不去忙农,不知道会有多自责,所以他在家也难得的勤快——帮陶伯家劈柴,陶伯家估计半年要用的柴,差不多一下午就被他劈完了。
青菁一觉就睡到傍晚,醒来孤独一会儿后,便想起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人家,心道起初就是想轻微靠一会儿,却是一躺就忘记了时间,不免心生自责。整理好仪容,轻推出门,却见老树下、石桌旁,白樱和陶伯正下着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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