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居高临下”却是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嘟着嘴道:“哥哥,你不要崽崽了?你要走了?”
青菁:“……”
他什么时候在自己后面的?怎么都没声音?
无奈,他只能再哄道:“哥哥没有不要崽崽,只是天色太晚了,哥哥要回去休息了。”努力试着拔开他手。
可白樱不仅不放开,还一脸天真的问道:“哥哥,你去哪儿啊?你不该睡这儿吗?”
“我该睡这儿吗?”
“对呀,那有夫妻分开睡的!”白樱说完还没等青菁反驳,一打横就把他抱起,向床边走去。他一只手就把青菁的两手牢牢扣住并举过头顶,一手去胡乱拨弄床帘。
青菁知道既然此生已经认定了他,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可是不是现在、不在这里,不是和醉得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他,可只要是用普通的肉身和他去搏,自己这身子怕是不能挣脱他这个大钳子。有时他真是不寻思不通—这崽除了这张脸奶外,怎么其他所有的地方都长得那么着急?一只手就能把自己双手固定得这么牢?可怕的是他所有的地方以后都还会要长的。
青菁甚是无语,尤其见他还骨软筋酥的趴自己身上,笑得一双大眼睛都弯成了一轮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