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壤也好久没来沙弗莱找白樱了,不过好在也不觉得无聊,因为最近他可是一直在认真研究做菜,忙得紧。他现在可是能明白姐姐为什么说作为川渝地方的男人是必需要会做菜的了,尤其是有一个特别难养的“胃”的媳妇的人,更是要好好对待做菜这门大学问。二月阿姐便要出嫁,哥哥能来的话,很是想要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其实在沙弗莱的这段时间,白樱真的很想要去秣陵喝归鹤吟,很想要去竹节香附找哥哥,可是自己现在还只能、却不想以朋友的身份去找他。而且他也不知为何,这说要去竹节香附,自己是特别开心且向往的,但同时心底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怵意,他不明白自己在见都没见过,却听得是仙境般的地方会有这样的感觉。
白樱有去过好几次秣陵,也有好几次差点就去了竹节香附,因为他都听说玄溪寒已有来过好几次,可他最终也只是坐在去竹节香附的第一节台阶上喝着酒,无聊时便数数台阶。去竹节香附的台阶估计有一千多阶,心道还好哥哥不是喜外出的人,不然可是太为难他了。
有时又数数台阶两边的竹子,可是这些竹子多的像两床绿色被子,尤其远了以后便就会重重交叠在一起,始终是数不清。
有一次天气阴冷,春雨绵绵,白樱在雨中又开始傻傻的数台阶,遇见过一对师徒——一个男子拉着一个约摸有七八岁的男孩。他们穿着青衣,都被着一个小背篓,男子背篓里装满了各种草药,而孩子的背篓里装的却是几束映山红。他见他们的穿衣和腰上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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