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句:“没药,遗传的。”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麒壤的手还悬在半空,有些尴尬又有些心疼的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听玄析问道:“你不走吗?你的手也要注意一下。”
听见她问自己的手,他一下子便把手躲到身后,害怕别人看见,可是放眼望去,才发现根本没人会注意你。他突然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玄析离去的背影——她居然看到我的手受伤了?我还以为……他只看到白樱的。
麒壤刚才去般救兵时因为担心白樱,走得急了些,不小心便跌了一跤,整个右手掌心几乎擦掉一层皮,止血后就成一块红色发糕了。他一回来就一直在注意白樱的手,后来玄析“被拒”他又一直担心玄析,已全然忘记自己也是个伤号了,他还庆幸没人在意呢,不料却被玄析给发现还问了他,他突然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深海中的人本是见不到一丝光明,可自己习惯习惯也就习惯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才发现原来还有阳光这种东西,而且别人都有却唯独自己没有,这种落差,可能会令人崩溃。
麒壤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现在它“确实挺严重”。
“……”
这已入冬许久了,可这玉菟郡的夜晚却是令人热的睡不着,堪比夏天,不仅热还闷。麒壤手心上还是火辣辣的,躺一会儿实在有些难忍不住,便去叶家院子里找些冷水来泡泡,走到院中却见白樱悠哉的扇着白前,斜靠在一根柱子上,正看着对面的一个还没熄蜡烛的房间傻笑。月光之下,白樱梦幻得像一尊岁月静好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