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震惊后心里逐渐明镜起来,刚才见玄析对白樱满眼心疼还差点就弄误会了。她再细瞄一下青菁,见他正认真、温柔、仔细的给白樱擦拭伤口,心里也是越看越喜欢,但同时却又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崽,就这么白白给了别人,心里突然有些失落,想想曾经白樱身上哪点儿没被她看过?可如今却是连手都不让碰,孩子长大了,这十六年的时光也终究是错付了。
白锶见他俩满眼皆对方、入目无他人,冒泡的氛围令围观的群众尴尬和震惊,遂借口让大家散了。
青药则不是惊讶而是惊吓,他要不是掐得玄浸呲牙裂嘴,他绝对怀疑这只是个噩梦。哥哥是什么人啊?那简直就是“高高在上,自带寒光”的玉人。他确实脾气好、也温柔,但他的“冷漠”熟悉他的人却是都知道的,而且即使他是去刑场也能走得气定神闲,可刚刚他明显紧张得走路都“不稳”了,现在他还亲自给这人上药,平时他虽没明说,但是“我不喜碰人,你们也别碰我”那简直就是写在他脸上的呀,想当年自己跌伤,手上也是血淋淋的大口子可他也只是哄哄自己,叫自己回去找大师兄上药呢。
青药很聪明,他对人事可没青菁那么空白,从刚才哥哥对白樱的关心中,他已经嗅出不同寻常的味道,不过他对这位白公子印象很是不佳。白樱也是长辈口中的孩子,不过却是反面教材,青药对他可是早有耳闻,今天见得真人,却是除了那副皮囊外,还有啥啊?看这撒娇卖萌的样子,哥哥怎么受得了哦?他不是一向最讨厌这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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