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深的刻在他骨血中,怎么也改不了,因此每次夜晚去外面时他都会喝很多酒来壮壮胆。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月光下的东方好似染了血一般,红的令人心颤,虽然看不见烈火,但却能感受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炙热。
看着那些努力卷缩在角落却还是在月光下暴露无遗的身影,都是那些无家可归之人。他听着房中那些不受任何影响正莺歌燕舞的声音,还是那般“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热闹。他饮了口酒,这酒不似“归鹤吟”喝多了也只醉人不醉心,这里的瓦片也是糙得慌,还好他机智,在来屋顶的时候还借了一个垫子。
白樱先敬望舒一口,问它道:“舒哥啊,为什么她们都要这么可怜呢?哎,问你一个问题啊?你活这么多年了,有没有见过比她们还可怜的人啊?”见他的舒哥还是那么高冷,他又问道:“就是自己无论用什么样的身份都保护不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怀中没有了心跳、没有了呼吸,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你说有时候人心怎么就这么歹毒呢?为什么人心……人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有些难过得说不下去了。
“木悦兮和叶初我输在了性别上,叶若柳和木轻絮输在人妖殊途中,可是当真如此吗?自己喜欢了几生几世的人,想要护她一辈子却一次也没护住,这种痛到底有多痛?可能比这破心之痛还要痛上许多吧?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呢?”他已经知道,木悦兮和叶初我就是叶若柳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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