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坤仪扫了一眼玄析,见这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却是满身的倒钩刺,向四周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却也不示弱道:“再说了我欺负他,关你什么事?”
玄析懒得搭理他,直接准备再送他两箭,却听见一个铿锵有力的女声:“不关她的事儿,那关我的事吗?”
说话的正是白樱的亲姐姐白锶。
白锶一身红衣,手持红色玉笛,盛气凌人的慢步过来,她身边还有白樱的准姐夫——朱焰以及麒壤。
白锶冷声道:“不知舍弟如何得罪麒贵公子,竟被你如此下狠手。”
白锶是白家的长女,它和白樱俩姐弟的名声却截然相反,她从小就懂事得让人疼,也一直都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修为可要比麒坤仪高出很多。
看清是白锶后,麒坤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怂了下去,又见他们人多势众,自己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便转头对叶忘昔道:“灵牌你到底撤不撤?
“恕难从命。”
麒坤仪:“好,你有种,不过你记住,没有我麒家帮忙,看你们自己怎么傲熬得过去?”他言有所指:谁在这种时候帮叶家就是摆明了要和他麒家过不去。
“你家啥品种的袋子啊?这么能装,小心爆尸。”白樱看到这只“□□”是在是有些恶心。
麒坤仪又想对白樱动手,不过在看到这一群人的架势后只好罢休,故作强势的指着他们道:“你们都给我等着。”撂下狠话就和身边的几个侍从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