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声音很浅、很清、很好听,但对听觉特别敏锐的白樱来说,刚才这人一开口,他就知道他把人家的性别认错了。虽然犯错对白樱来说如同吃饭般寻常,但认错人家性别就有些尴尬了,虽然“虚心”,“认错”“改过”这些字要白樱亲行一下,那是要看心情的。至于“尴尬”二字嘛,他就从来不知道有这个东西,他人生信条之一就是“只要我觉得没什么,那错的、尴尬的就是别人”但是此刻面对这位白衣公子,生平第一次就是觉得自己特别的、十分的尴尬,并且这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告诉他——得要赶紧的、立刻的去认错。
白樱十分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然后很诚恳的对白衣公子道:“这位公子,刚才是在一下冒犯了,实在是抱歉!”白樱看了一下热的冒气的地板,轻声对白衣道:“如果公子不嫌弃,可否请公子喝口清茶,以表歉意?”
却见白衣道:“多谢公子美意,可在”“在”字还没说出口,便从白衣的广袖中跑出一只青色的兔子来。没看错,就是兔子,是青色的兔子,应该不能完全说是兔子,它只是兔灵而已。只见它兴奋得像两百斤的小肥猪,四肢张成蝙蝠状,“嗖”的一下子便扑到白樱的脸上,像张大饼,紧紧的贴住白樱的俊脸,之后又在白樱身上到处窜了好几圈,一边还不停的对白樱“咕咕咕”的叫个不停,最后累了,索性蹲在脚边。只见它使劲儿的在白樱脚边蹭着,毛茸茸的大耳朵盘着白樱的一只脚,就像失散多年的儿子终于找到亲爹一样,粘得让在场每一个人都铁定认为——白樱才是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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