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她也有些事情需要问问。
“我毛毯哪?”年惑第一句话,竟然是这。
闲暇指了指泡在外面瓦缸里散发着恶臭的黑色东西,意思很明显,想要就自己去拿。
年惑表情有些复杂,掺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这个东西从来没离开过她,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将视线移开,年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闲暇慢慢眯了一口茶,似乎是清了清嗓子:“其实很简单,有人通过那条毛毯将幼虫导入你的体内,虫子又在你的体内生长繁殖,你之前看到的那些就是虫卵了,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幼虫了,想看的话我可以……”
年惑摆摆手,她完全不想看。
如果非要看,她宁愿戳瞎自己的眼睛。
“不看也行,反正公虫已经出来了,母虫还在你的体内繁殖,第二个疗程就是要将其彻底清楚。”闲暇说得很轻松。
年惑:“……”
她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这种事还有第二次?
明明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她偷偷割破手指看了看,是血啊!
闲暇似乎是明白了她的疑惑,摇摇头:“平时的你和正常人一样,因为这些狡猾的小东西平时会彻底的隐藏起来,说简单点,它们会均匀分布在血管内壁,不会对血液运行有任何的影响。”
换了个撑头的姿势,闲暇继续说:“还记得你最早前喝的那杯药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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