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更加深刻的了解妻主之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妻主无所不能。
看他那么自信淡定,年关年节也多了些信心。
长出一口气,两人开始默念心经,希望借此平和一下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时间似乎流失的很慢很慢,年惑从之前的嫌恶到现在的麻木,似乎经历了漫长的过程。
她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多少,看着半盆虫子,她除了崩溃已经找不到别的情绪了。
谁干的?对自己做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了,此刻,她只想要一个了结。
好在,她绝望之际,血管突然开始疯狂涌动,似乎是想要冲破血管和皮肉,直接爆体而出。
不过,它们终究是不能如愿。
随着胳膊的脉络,拇指粗细的鼓包终于来到了刀口处,似乎是口子太小,一番挣扎之后,拿东西终于掉落在盆上。
宛如水蛭一般的玩意,在盆中挣扎弹动。
闲暇淡定的掏出一个小白瓷瓶,将其用夹子夹起来,快速放入瓶中,盖紧木塞。
就在年惑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
整整四只之后,刀口处终于涌出暗黑色的血液,被闲暇换了个瓷盆稳稳接住。
溜了大概半碗黑血之后,血液开始慢慢变红,直到最后,变成宛如正常人的鲜血。
闲暇娴熟的将刀口包扎好,唇色惨白的年惑,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闲暇没有管她,只是将白瓷盆都盖住,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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