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闲暇指了指瓷瓶:“将瓶子砸碎之后埋到向阳的土里,再给我打一盆清水过来。”
这个吩咐有些奇奇怪怪,但是柳姜还是没有一丝犹豫的执行了。
虽然不知道主子将黑色臭东西怎么处理了,但是柳姜还是松了一口气。
“站住,”闲暇指了指桌上红木塞,“将塞子和碎瓷片埋在一起。”
不明所以的柳姜又折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主子宝贝的花有点蔫还有点……臭?
摇摇头,老老实实按吩咐做事去了。
柳姜刚走,小白花再次变黑,知道她是故意耍脾气,闲暇也没搭理她。
写了张药方,叫人给轩辕芩抓了副药喝,好的能快一点。
而且,小小年纪就被脏东西伤了元气和根基,不好好调理的话,恐怕活不到成年了。
不知道为什么,闲暇觉得这孩子不死的话,会比较好玩。
她是除了闲暇之外,第二个让她感兴趣的人。
不过,对容追,闲暇那是喜爱。
对轩辕芩,闲暇想了想,应该是,不忍心吧。
曾经,她也这么弱小过。
曾经,她也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恐惧过也恨过。
现在,她突然觉得偶尔发发善心,也不是不可以。
她很期待,由于她的干预,皇室这出戏会怎么唱下去。
徐老晚上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看到还在昏睡的皇长孙,就算心急如焚,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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