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两个要辅佐辉利哉完成任务,雏衣两姐妹则需要在耀哉的身边处理鬼杀队的相关事情。
所以纵观家族中唯一有时间能够完成祭奠的,就剩下鼬一人。
鼬看向了身为母亲的天音,天音非常主动的握住了耀哉的手,她似乎在告诉鼬自己也有相应的工作。
“仅此一次,我知道鼬的理想是成为咸鱼,所以仅此一次。”
这是耀哉做出的承诺,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男人,他仰起头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耀哉没想到鼬竟然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他只是摸了摸鼬的头没有在说话。
男人沉默了一会,“那么鼬愿意代替我吗?”
鼬也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了耀哉的手腕,把手指搭在了耀哉的脉搏上。他的“父亲”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了,随时可能会面临崩溃,鼬清楚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耀哉像是永动机一样工作。
支撑产屋敷耀哉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爱。
在过去的五年里面耀哉从来没有请求鼬做过什么,如果真的仅此一次,鼬愿意帮忙。
“仅此一次。”
鼬的理想是咸鱼,不是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
……
鼬确实不想成为救世主,但是也不愿意接受被人“拐卖”的事实。
鼬坐在烛火明亮的房间中,身后的障子门已经关闭,而房间的高台之上坐着一个嘴角带笑的男人,他的头发是白色的最上面仿佛是泼了血一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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