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还未愈,云挽将厚厚的被褥给他搬了过来。她确实鲜少做过类似的事,因此,做起来只让人觉得分外违和,只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只需负着手,冷冷清清,不沾阳春水的女子。
谁能想到,做事如此不精细。
她其实是有些尴尬的:“没当过师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当的,当得粗糙,你也……千万不要见怪。”
阿惜:“…………”
几人有坐有卧,寂然无声。
直到到了明州境内。
舟子突然派人来通知:“几位客官,后面有艘小船已经跟了我们很久了。”
云挽从打坐中骤然抬眼,“你们可知道,船上有些什么人?”
舟子一无所知地摇头,表示他们并不知情。不过想也知道,既然是来跟船的,又怎会轻易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云挽又问:“跟了多久了?”
舟子挠了挠头皮,“好像从进入明州之后就开始跟着了,我们也没注意。”
云挽沉吟片刻,回道:“我知道了。”
舟子摸不着头脑地又出了船舱。
不羡这时望过来,与云挽对视一眼,用力眨了眨眼,低声问道:“是恒昱长老派来的?”
云挽摇头,“不是。”
若是恒昱长老,必定早就过来阻拦了,不会偷偷摸摸地跟在他们后面。
可又会是谁,跟着他们做什么?
云挽没说话,立刻起身朝船舱外掠去,不羡也连忙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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