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往湖杭快马加鞭的一行人,陡然见到一只玄鹤从空中疾速飞下,冲至人群之中。
黑脸阴鹜之人见状,令赶路的队伍骤然停下,从玄鹤背上的信匣中拿出一张薄薄的纸笺。看完之后,眉头紧锁,阴鹜的脸色更黑更沉了,一股隐而不发的怒气,简直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纸笺上写着两桩事。
第一桩事:碧冥世家噩耗,谈道会取消,不必去了;
第二桩事:云挽不听话,自己跑了,至于跑去哪里,她不让说。他怕她,不敢出卖她。
一旁弟子见恒昱长老脸色阴沉,捏着纸笺的手气得都快发白了,瑟瑟发抖地问:“恒……恒昱长老,我……我们继续……赶路吗?”
恒昱长老冷电似的目中寒光一扫。
那弟子立刻闭嘴。
“回梨尘宗。”
每一字都很正常,但从齿缝中挤出来,听上去让人觉得就像冬天挂在树梢上的冰梭子,冷冻结冰。
而这个“不敢出卖”之人还在幽幽地惆怅,怎么就被拐去姑逢山了呢。
他眼光看向远处,神思却早已神游天外,手中那把镶着银边的折扇,摇得是乱七八糟。
云挽在船舱内,闭目养着神。
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比之前她在石室内闻到的更浓郁一些,骤然睁开眼。
却见是微生初月。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细口白玉瓶,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一颗灰褐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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