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对她超越常人的害怕。
这些眼光,没有温度。有的只是,将她距之千里之外的漠然。
他们仰仗她,他们敬畏她,他们害怕她,却从未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人看待过。
作为强者,就必然会被别人所惧怕,但若作为弱者,却容易被人所伤害。强者和弱者,到底哪一个会比较幸运?
她不知道。
她只想回到小时候,回到那个会温柔地告诉她“沙,你才是要承担很多的人呢”的人身边。
只有那个人,才会抚平她身上所有的戾气和棱角,甘心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平常少女。
云挽一直未发一言,看着祭台上阴森狂暴的少女,在满室的血腥和冲天戾气之中,她不知为何,脑中突然想到了那个眉眼如画的少年。
他们原本差不多大。
可少年一直很安静很温和,无论什么事发生,脸上总是波澜不惊,没有对于未知的惶惑,没有对于眼盲的怨谩,从只言片语中,能感觉到的,也只是远超寻常人的平静。
她曾无数次地想:他过去十几年,过得到底好不好。
如果过得不好,受过很多委屈,他为什么还能那么温和平静,可是倘若过得很好,为什么他对世事点尘不惊。就好像这个世间无一纷乱能扰得了他的心。
不会过分热络,不讨好也不生疏,仿佛只有他自己眼前的路。
这些念头在她脑中像烟花一般一闪而过,心口顿时湿凉凉的一片,转瞬却又升起了庆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