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覆白绫的脸,平时只是淡淡一瞥,有粗略的印象——少年俊美清隽,温柔无辜,除此之外,便没了其他的印象。
突然之间,有了微微的不适应。
她比寻常少女长得晚,自小便和阴阳道各种典籍为伍,所思所想也全是各种道术和符篆,闲暇时间都在潜心修炼,对于“男子”这个词的印象最多也就是不羡那张欠了一顿毒打的脸,实在让她毫无波澜。
这么多年来,她生命中唯一的动力便是寻找师父失踪的真相,其余所有对她来说皆是过眼云烟。
阿惜拜她座下已经大半年,她也从未把他和“男子”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不过只当是个“真心向道”的无辜盲眼少年。
而阿惜,比寻常少年却是长得早,还未弱冠,浑身上下无论哪一处,都开始颠倒众生的迷人。
云挽愣了片刻后,忽然有了一丝尴尬。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她觉得自己或许真不该认真去看少年的脸,有些人,总是安静温柔地站在身侧,宛如一个听话顺眼的孩子,一旦发现他已经不是想象中那么稚幼,心中便无端有了一些设防。
空气中忽然陷入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阿惜“睁”眼看着云挽,脸上浮出一抹极其温柔的微笑,他突然又喊了一声:“阿挽。”
云挽冷不丁地听见叫她,条件反射地一惊:“啊。”
阿惜低低道:“我脚凉。”
许是生病鼻塞的缘故,他这句话说得温闷的,软糯不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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