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些异样,有十几只水尸,游动的姿势十分怪异,连扒着船沿的手臂,也僵直得与众不同,就连眼珠子都不如其他一般泛白。
不羡有了前车之鉴,一有异样,提前跟云挽报备,若真出什么事,谁也别想再让他背锅!
不羡一说,云挽微微蹙眉。
事实上,方才她在水底也有所察觉,在浸泡多年的百余具水尸中,竟还掺了十几具新鲜的尸体——
未过尸僵,显然只是近几日突然出现的,还未被江水完全浸透。
一具两具这样的水尸或许正常,但十几具就十分不正常了。
从云州至今,她一直暗使法力催动渡船行驶,若水底有任何异常,她必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可见这些水尸并非是从上游来的,如若不是上游,那么便是从下游逆流而上——
岐阴江的下游,是湖杭。
云挽猛地抬头,沉沉地望向湖杭的方向,十几具尸体……
湖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接连两天相安无事,船顺着岐阴江,继续向东南方行驶,距离湖杭只剩下最后半日的路程。
此时恰逢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之时,落霞照着甲板,江面镀上一层浅淡的金粉。
不羡斜躺在船头,一手撑着头,一腿往上屈起,绫灵坐在他身边,撑着头,双腿垂下七零八落的船沿,不住地晃悠。
云挽和阿惜难得地也跟着出了船舱,一个负手,一个拢手,在乳白色的炊烟中和燃烧的流霞中并排相站,和水中的朵朵流云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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