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年轻的帮工十分凌乱。
他们之前听不羡说,这个极俊极温柔的盲眼少年,是那白衣女子的徒弟,但是他又从不叫她师父,反而直呼其名,而现在这个白衣女子的师兄,又叫他“兄弟”,这几人之间,到底是什么辈分?
对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不合伦理纲常的关系,他们只能瞠目表示:看不懂看不懂。
胡二看了阿惜一眼,似乎感受到他温和舒缓的微笑,方才的压迫才渐渐全消,“那各位,我们是继续往前还是先靠岸?”
云挽顿了顿,“先靠岸吧。”
倘若继续留在江面,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现在船上情况复杂,非她一人之力可扭转,最好先行靠岸,让船上众人远离危险,其余之事再从长计议。
胡二又看了阿惜一眼,见他无异议,连忙转过身,招呼着两个帮工一起,迅捷无比地拉动船橹,让船快些靠岸。
夜雾渐渐更浓郁了,一层乳白色的气流在江上穿行,周围寒凉的空气里,似乎弥漫一股莫名的沉闷,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惶恐。
云挽默默地环视四周,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压抑——
却在这时,原本波光粼粼,清可见底的岐阴江里,突然浊水翻翻滚腾,掀起如沸水般的波浪。
此刻江面上没有风,别说凉爽秋风了,就连阴风都没有。
云挽一惊,这浊水是从哪里来的?
光火电石间,她忽然警觉:“等等,先别动,水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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