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距离,借着银灰色的月光,只看到灰暗的影子茫茫地一片,在江上浮浮沉沉,和江水连成一片。
在夜色下,不细看确实难以发现。
云挽微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是什么,转头问不羡:“那都是些什么?”
不羡老实回答:“不知道。他们倒了满满几车,两人一块搬下来的,看起来好像挺沉的。”
云挽不说话,只斜眼看着他。
不羡立即明白其中的“深意”,顿感自己冤枉,“这可真不怪我,我哪里知道他们烧香还要搞这么多名堂。我还纳闷,这拜祭亲人哪里用得着这么夸张!”
云挽默然了一会儿,抬了抬眉,淡道:“这不是普通的祭拜,是当地的一种祭祀礼。”
不羡:“啊?”
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时,正在船尾摇橹的鱼江,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死死抓着船橹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受了什么惊吓。
何年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悄声道:“鱼江,你怎么了?”却见鱼江神情飘忽,目光闪烁,脸色惨白。
“鱼江!鱼江!”
过了好一会儿,鱼江才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看着何年,哆哆嗦嗦道,“他们刚才说的,应,应该是……是……”
“是什么?”
云挽立即转头。从鱼江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他们大概梳理出了这个地方曾发生过的异事。
鱼江的家,曾也是这一带的,祖辈世代皆以打渔为生,在休渔的淡季,偶尔也会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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