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捏着嗓子,尖声学着女子说话,引来同伙肆无忌惮的笑。
常年修道之人,听觉却都很好,更何况他们还不加掩饰。这些污言秽语,粗鄙不堪的言语不断传入耳中,前赴后继,源源不绝。
云挽充耳不闻,全当听不见。
…………
船上的两路人马,相安无事地过了三日,只要接下来不出意外,再过两日,便可顺利到达湖杭。
天渐渐暗下来。
胡二点起了船头的油纸灯笼,打起精神,甩开膀子,将船橹摇得水花四溅。
“天快黑了,我们赶快点,趁着还有时间,争取再往前走一段!”胡二朝两个帮工大喊。
两个帮工闻言,连忙停下了手上的活计,跟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说起来这两个帮工也挺有意思,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性格却颇为迥异。一个性格大大咧咧,说起话来,就跟江水一样滔滔不绝,一个却沉默寡言,做事十分老道。
那性格大大咧咧的,叫做鱼江,那沉默寡言的,叫做何年。
不羡向来不爱被拘束,在船舱里待不住,干脆霸占了船头。这么几日下来,与舟子和两个帮工混了个透熟。
此时他背倚船桅,临江而坐,颇有一番临风的惬意。一边百无聊赖地用木杖敲击着水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舟子聊天。
行船走到一个开阔的地带。
不羡抬头,见江岸上有两个人,烧了个火堆,接着对着火堆焚香叩头。起身之后,从马车上拖过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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