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的打扮,不像是普通人,我猜可是那山上修道的道师?”
不羡赞赏道:“胡二哥眼力不错啊。”
“哈哈哈哈,我在这条江上开十几年的船,人来人往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胡二朗声大笑,又问,“师从哪个宗门啊?”
“一个小门派,说了你们也不知道。”不羡挥挥扇子。
恒昱长老三令五再三强调“不能在外面惹事”——若让外人知道他们是梨尘宗的弟子,惹出什么事,那还不是又要传到他耳朵里。
为保险起见,打死不说,即便真惹了事,也是天知地知,恒昱长老也不知道。
胡二是个识趣人,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胡二转过头,又仔细打量起那边素白衣衫的女子和她身边的少年来。
这两人自上船后,便不声不响地立在船头,这一站,就站了半个时辰。
胡二纳闷,他天天见,日日见,见了十几年,也不知道这千篇一律的山水到底有何妙处,怎么他们就能这么不厌其烦地看了好半天,还舍不得移开眼?
胡二当然不知道,云挽……平时不能出宗,根本看不到外面的风光,而阿惜……他是个瞎子。
见少年的脸被江风吹得冷白,身材瘦弱得仿佛要被风吹跑,胡二忍不住好心道:“两位客官,你们要不要先进船舱休息?这边风大,小心别着凉了!”
那素白衣衫的女子听到他说话,眼睛望过来,又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顿了顿,“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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