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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只是一个柔弱纤秀,未及弱冠的少年,却让人情不自禁地忽略他的年龄,仿若任何世事,全都在他的微笑之间。
云挽回过头,淡淡道:“以前,我和我师父也会来这里喝酒。”
阿惜微微侧头,“你师父?”
云挽点点头,“恩,我师父他老人家,名讳未生人。”
“从小便是师父养育我,教我读书识字,教我阴阳道术。这酒,还是师父教会我喝的。”
“你师父误人子弟,现在你便来误我。”阿惜笑笑。
他的语气很奇怪,并不称未生人为“师祖”,反而称他为“你师父”,可云挽却并无察觉。
她没有反驳,只是抬起眼,淡笑道:“那个时候,我看你天资聪颖,想着你就算不靠着我,自己也定能成为栋梁。这样,我对于‘误人子弟’的负罪感还能减轻一些。”
“你师父也是这样教你的吗?”
云挽这回没有笑,她静静地注视夜空。半响,低低地说道:“不是,师父对我,不是误人子弟。”是恩重如山。
“对于我来说,师父亦父亦兄,亦师亦友。”
“亦父亦兄,亦师亦友。”阿惜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对他的评价倒是很高。”
明月和星光,给他的脸镀上一层薄薄的冷色。
云挽涩然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而后道:“但十九年前的今天,师父离开了梨尘宗。”
云挽记得很清楚,师父失踪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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