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世的庇护之所。你需明白,梨尘宗弟子,都有自己应当肩负的责任。”
阿惜轻轻地笑了,“嗯。”
默然看着他半晌,云挽终于叹了口气,“我能让你入宗,但道法世界玄妙,只能看你自己造化,旁人无法帮你,我也帮不了你。”
阿惜又道:“嗯。”
“为什么?”云挽顿了一下,突然无头无脑地问道。
“嗯?”
“为什么想学阴阳之道?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梨尘宗?”云挽抬起眼。
“我本就是无根之人,生命亦如草芥。”少年看不见她的表情,浅浅淡淡地一笑,“倘若真能堪破道法,心如明镜,不将不迎,亦不枉来人世走这一遭。”
他的眼神,极其温柔又透彻。虽然纤弱,但又异常笃定和从容。
云挽心中猛然一恸。许是一场春雨,温润了干涸已久的心田——
云挽怔怔看了他许久,突然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断崖之上不知名的野花,随山风摇曳,开得热烈而璀璨。
万丈深渊底下,不断涌起一阵一阵的山风,在两人耳边呼啸,冷飕飕地穿过他们的衣衫,撩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袂。
挂在崖壁上的千根野藤,突然齐齐摆动,发出铁索也微微地晃动起来,深渊底下犹如一张巨口,吞吐着,叫嚣着,纠缠着。
犹如暴风雨前,淅沥先行的雨点。洗刷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像人一生之中,会有无数次的选择,每一次选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