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谁了。”乔妹心中一动，想起了之前，沫天自称为“朕”。
    “是的。”肖老点了点头，无声地叹了口气，“自从瞎了眼睛之后，我老人家，更能用心去观察周围的境况。事情到了今天这地步，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你确实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是我不甘心，一直用幻术，掩盖你真实身份，我的孩子入了魔道，而你，是因为机缘巧合，互换了我的女儿，”
    “我怎么越听越迷糊，爸，你是不是糊涂了？”乔妹愕然。
    “爸没有糊涂。”肖老吸了吸鼻子，费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深深地吸了口气，“爸想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当我的女儿，只是从此以后，爸不能照顾你了，”
    “爸，你到底想说什么？”乔妹有些急了，肖老这一番话，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事情，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的。爸想求你一件事，如若将来，遇到我的女儿，求你们看在我的份上，对她网开一面，我会感激不尽的。”
    “爸，你胡说什么？凭什么认定我不是你的女儿？”
    “就凭你，突然之间，改变了原来的心性，”
    “这是什么理由？难道你，宁愿我是那个又丑又胖的傻子？”
    “不是的，爸当然不愿你成那样的人。”肖老摇头，泪水顺着脸颊一再淌下，“只是我女儿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直到今天才明白，孩子，我的女儿，是在那一次意外中与你对换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呀！”肖老摸索着，向前走去，把手伸向火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