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却是又拿出了一副手铐,将他的右手拷在了床角,这样一来,男孩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床上了。
冈琦直树不安地挣扎了一下,手腕不自觉地就被磨红了。
雾眠摁住他乱动的手臂,在她的掌下,纤瘦肌肉上暴起的青筋似乎带着一股烫人的温度。
“这里没有医生的。”雾眠说道,“我也不会去找医生的。在画画结束之前,如果你非要这么折腾自己,那我一定会提前帮你看好墓地的……”
男孩虽然纤瘦,骨架却不小,她坐在床的一侧,一只手擒住他的小臂,另一手从他的腋下撑在了棉被上,她像只小猫一样伏在他的身前,只是被锁链拴起来的是他而已。
鲜血已经没有再流了,冈琦直树的呼吸声变得紧张了起来,他那像猎物般不安的、惶恐的目光似乎无处安放,只能游走在她之外的任意地方。
见男孩听话了,雾眠这才翻身下来,去取来医药箱。
雾眠依着之前世界学到的医疗知识判断了一下,伤口不算深,不用缝针,好好养着也不会留疤。
鲜血其实流的也不多,只是男孩太白了,点点的猩红都能映衬地吓人至极。
雾眠先是用毛巾帮他擦了脸,连带着嘴边的棕色颜料也下了狠手搓掉,男孩没喊疼,脸颊却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恍若春日里刚刚结好的蜜桃一样,嫩的想让人咬一口。
她用夹子夹起冈琦直树额前的头发,用酒精对着伤口消毒,兴许是她看得心软了,忍不住对着他的额头轻轻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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