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以前也有个人很跟她强调这个来着。
    “他的父母被杀害还是？”突然雾眠灵光一现，说道：“案中案？”
    就在坏家伙们查案子的时候，夹杂着一个找不到凶手的连环杀人案，后来因为别的事情就被搁浅了。
    无脸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怎么看待一个精神创伤严重、智商165的人，你怎么看待一个变态人格38分会虐猫的人，你怎么看待一个不停被催眠服用精神药物被陷害的人？而且，也许父母真的是他自己杀的也不一定哦，你真的觉得他像表面那么简单吗？如果他要伪装，你们应该都不是对手……你知道的，疯子和天才一直都是硬币的两面。”
    雾眠越听越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李正文早就疯了，那么真的太可怕了，被切割成两面的人生，拯救和杀戮，完美匹配，完美伪装。
    “所以人是他杀的？所以他是精神分裂？”雾眠觉得这个解释也许可以接受，一个人格是有可能完全不知道另一个人格的存在的，而善恶被割裂，这种情况最好体现。善良的人格享受人生，恶的人格发泄苦痛，再达到巧妙的平衡。
    但如果不是，那就更可怕了。
    他才是真正的猎手，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感恩载德地向他赎罪，死而不知。他才是真正没有情感的人，完美的天才像神一样骄傲，完美地诠释出善良爱意正义，实际上却都是虚假的。
    无脸男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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