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不久——她觉得死亡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很快,这种感伤就都转移到白白损失的炮竹身上了。
只是这些事情金光日目前都无从知晓,两人现在谁也见不着谁,金光日还有意地避着她,雾眠也没有办法。
握着一把野花,郁闷的雾眠边走边摘着花瓣,没多久手里的花朵就被折磨地差不多光秃秃了。
等雾眠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远远地她便看见驶来了四辆军车,下来几十个军人把她的家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是配枪了的,黑漆漆的枪口分外吓人。
雾眠不敢回家了,站在隐秘地地方悄悄瞧着。
最后一辆是小轿车,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朴政旭——他也穿着一身灰绿色的军装,只是徽章与枪配不同,他的左眼用被一个单眼罩给挡住了,衬得整个人阴森诡异。
雾眠记得,他进入了什么审查处,专门调查高官的机构和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此时他的嘴角扬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慢踏入了徐家的大门。
雾眠只觉得糟糕,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雾眠打得朴政旭,但是根本不难猜测。
她能对朴政旭下黑手,也就代表着朴政旭也可以对她下黑手。
雾眠不敢轻易动弹,令她震惊的时,朴政旭进去十分钟后就传来了枪响。
紧接着,他们家的仆人全被带了出来,还有他的父亲,徐宇正膝盖上好像中了枪,是被人拖出来的,没有平日里的半分威严。
不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